无羁说:“会不会跟我们失去妖力有关,我们现在形同凡人,会饿也正常。”

        “那我呢?”鬼母说,“自从我死后,再也没饿过,但我竟也产生了欲望。”她看着树上的果子继续吞咽不存在的唾液,这动作只是她产生欲望的标志。

        安澜觑了眼鬼母,心想:对了,这里还有一个鬼,鬼母吃鬼是出于诅咒,如今竟然向往这颗树的果子。

        这里,当真奇怪。

        这时,她感觉丹田处的生命树动了动,她急忙闭眼内视,当她看见那颗苍翠欲滴的大树时,终于知道为什么看着这颗大树眼熟了。

        这大树跟她体内的生命树长得一模一样。

        连树叶的纹理,树干的肌理,都丝毫不差。

        她蓦然睁开双眼,对树上的果子,更加垂涎,竟然也像鬼母一样,喉咙忍不住地滑动,然而眼神却愈发清明,如水洗过的晶。

        路经时察觉出了她的变化,说:“你怎么了?”

        安澜眼神没动,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欲望越深的人,对树上的果子的渴望就越重。”

        说罢她看了一眼鬼母,说:“鬼母身上的诅咒,就是欲望的祸根,所以她的反应才这么大,人都有欲望,所以对这些树上的果子都有反应。”

        鬼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树上的果子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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