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安澜肯定地说。
这棵树虽然与生命树长得一模一样,但并不是生命树!若用比喻来说,这两棵树就像一母双生的双胞胎,但一个属圣洁,一个属邪恶,邪恶树所结的果子自带诱惑的力量,人若经不住诱惑吃了,就等于吃下了罪恶的钥匙,开启了欲望的闸门,人有限的自控力便再也不能将那道闸门关上。
而刚才生命树的异动,就是在提醒她,要清醒,只要控制住暂时的欲望,就不会落入永久的死阴!
而这所谓的“暂时”,恰恰是最考验人性的时刻。
鬼母叉腰,压下想一口吞下红果实的欲望,说:“给个理由。”
安澜说:“你若是顺服欲望吃下这果子,就等于顺服了心里了邪念,一旦心智倾倒一边,在想要掰正就难上加难,你难道忘了你身上的诅咒是怎么来的?”
“饿了就吃,”鬼母紫红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朱红果实,轻声说,“这也是邪念?”
安澜见状急忙握住她的手,按了回来,眼神警告道:“你若吃了,会有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我能告诉你,肯定不是好结果!”
两人的手暗暗较劲,但两人如今力量皆失,只能用蛮力相抗,鬼母眼中的紫色愈盛,扫向果实的眸子愈来愈深沉。
就在安澜感觉要压制不住的时候,鬼母忽然痛呼一声,半弯下腰,左手捂住侧腰,脸上冷汗泠泠。
安澜手一松,一旁,路经时随手将染血的荆棘枝条丢掉,说:“清醒了吗?”
鬼母支吾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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