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若似乎身上有些不适,他扭了扭脖子,把袍子往外头拉了拉,然后说道:“阿兄,你忧贺浑豹子来日必会为祸我朝,这话倒是不错。观贺浑豹子其性其行,的确是个残忍暴虐,目无君上之贼。今其穷途末路,而来奔我,待其稍得喘息,势将不能为我朝制矣!阿兄既然有此担忧,何不就以此为辞,上书朝中,看看能不能阻止朝中欲收容贺浑豹子此事?”
“我今天就上此表!”桓蒙沉吟了下,说道,“贺浑豹子要阻止朝中收纳,北府那边,也不能放松警惕。买德,你这几日抽闲,去见一见无执,问问他北府那边现今的详细情况。”
“无执”,谢执也。
谢执的弟弟谢适,名声不次於谢执,现被北府的府主辟用为府中参军。
桓若应道:“诺。”
桓蒙又说道:“嘉宾何在?”
——“嘉宾”,郗迈的小字。
桓若说道:“阿兄昨日巡完营后,不是让他负责犒赏兵士么?今日未曾见到他,大概是在城外兵营,操持犒赏此事罢?”
“你派个人去找他,叫他晚上来见我。”
桓若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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