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盆栽原价三千,现价一千五。哪家花店敢做你们这种生意?”

        “你们家普普通通的盆栽卖这么高的价钱,还能保人身体健康。妥妥的虚假广告,我必须把你们店给关掉。”

        “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关店就关店?”

        宁涧自门口听见这无脑嚣张的声音就攥紧了拳头,快步走进瞄见白胖圆润,活像个矮冬瓜套了件衣服的书金时,他眉眼倏然凝滞下来。

        该死,漫漫果然不在这里。

        若是她在,这个长相有碍观瞻还自觉高人一等的男人,哪儿有叫、嚣的力气。

        许久没听人这般无礼地同自己说过话,书金稀疏浅淡的眉毛杂乱聚在一处,老鼠模样的小眼睛狠狠瞪视宁涧。

        “哪里来的无知学生,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这行为可以叫妨碍公务,我能让警察抓你进看守所你信不信?”

        余光瞥了眼身体稍顿的父母,宁涧无声轻笑。

        “我真不信。你在做什么会让我不敢跟你说话?不就是眼红月姨家花店生意好赚钱多,想故意寻个由头害人关店嘛。”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们走进这家店时,没有浑身一震的舒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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