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涧一双黑漆漆不带多少情绪的眼睛盯着,书金下意识感觉自己说不出什么违心话,手指揪了揪衣角,争辩着。
“确实有,但仅凭这点,不足以证明这些所谓的生机盆栽有呵护人体健康的功效,就是些低级骗术罢了。”
“能骗你,可骗不了我这样的人。而且,你现在为她说话算包庇罪犯,我有权利让人抓你。”
书金壮胆似的挺直腰身,手指穿着朴素简单的张锦月,嗓门大了些。
“现在你们这些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坏心眼是最多的,我清楚得很,你们戏演得再好都骗不到我。每次看见你们这种人我就觉得恶心。”
落后两步的方遇词和宁盛繁才进门就听着这么几句不堪入耳的话,算不上多好的脾气瞬间爬起来。
对满脸紧张的张锦月叫了声月姐,方遇词转身撸起袖子,露出小截细腻白皙的手腕,指着书金就开骂。
“看起来有毛病的东西说起话来果然也不正常,请我们演戏配合骗人卖东西?只有你这样的猪脑子才想的出来。”
“还抓我儿子进看守所,就凭你长了张喷粪的嘴吗?看我们恶心,我看你这种发育不全像个失败实验品大的垃圾才觉得恶心。”
陡然被这个表面娴静温柔,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漂亮女人骂的一愣一愣的书金:“……”
果然,这就是个犯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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