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曳脑袋又往下挪动三厘米时,宁涧迅速伸手垫在她摊开的物理书上。下一秒,额头撞进手心,跟着是她软乎乎的脸。
少女温热呼吸喷洒在手心上,绵密的痒。
他心情极好地勾起唇,暗叹读书也是件让人快乐的事情。哦,如果能抛开讲台上时不时扔来危险警告的物理老师的话。
徐则目光从靠里侧窗户倒数第三排,脑袋深埋课桌的女生身上扫过第三遍时,觉得自己不能忍了。
他重重拍了拍铁制讲桌,沉闷厚重的碰撞声瞬间闯进高二三班每个学生耳朵里。
“看黑板,专心点。”
好些个上下眼皮打架的学生下意识抖了抖,挣扎着抬头,死命瞪大双眼看向黑板。
眼见目标人物分毫微动,徐则浓黑眉头蹙成一团,再次强调:“同学们,老师站这讲台上给你们讲课是要对你们的学习状态负责的。可我同时也希望,你们能对自己负责。”
说完,他捏起粉笔,对着投影到展台上的传送带图形唰唰几笔,在黑板上画出个相同大小的模型来。
随手将粉笔扔到盒里,徐则视线恶狠狠盯住仍旧沉浸在梦乡中,自顾自睡得香甜的女生,声音饱含恼怒,“时曳,再睡天都要黑了,起来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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