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自己名字,时曳抬手无力挥了挥,试图赶走吵人的声音。偏偏那道声音不依不饶,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大,终究让她睁开了眼。
才睡醒的双眼水雾朦朦,茫茫然没多少焦距,循声望去,只大致瞧见一个穿着深棕外套黑色长裤的身影。
耷拉在桌面下的小臂被人拍了拍,时曳慢悠悠侧身,宁涧深邃五官于眼前逐渐清晰,他轻笑着指了指讲台,又对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顺带附赠一句:“徐老师叫你,回答黑板上的题。”
学校最尴尬的情况之一,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提溜起来回答问题,但是这题自己根本就不会。
听到这话,时曳什么瞌睡虫迷糊劲儿都跑了个干净。樱色唇瓣紧抿,嘴角微垮,一双澄净如无波湖面的杏眸漾起缕缕波痕。
单手扶墙站直身子,迎着徐则注视的目光,又瞟了眼黑板上画着传送带图形的大题,她非常自觉地摇摇头,嗓音清脆坚定:“徐老师,这题我不会。”
徐则以为睡觉的学生被自己当众叫醒后会羞愧脸红,对着题目无处下手的预判反应一个都没出现,反而干脆道歉,直言不会。
他好像记得,这个叫时曳的女生以前胆子挺小的吧,到办公室问个问题都小心翼翼的,极为腼腆内向。
果然是年轻人,一天一个样,欠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