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原因?”
孟贺堂一惊:“您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呀?”烧饼疑惑道。
孟贺堂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们湖广会馆的后台,最近可不太平。”
“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烧饼一愣,直接挠头。
孟贺堂二话不说,抓起桌面上的毛巾,往烧饼鼻子前一递,烧饼顿时被熏得直翻白眼。
这一幕动静,最近在这个舞台上,可太常见了。
“噫噫噫~~~”观众跟着起哄。
等孟贺堂放下毛巾,烧饼还抬手在鼻前扇风,脸上的表情跟闻了屎似的。
“太臭了吧,这毛巾是不是几百年都没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