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堂一拍巴掌,竟然点头道:“您说对了,咱后台就有一块毛巾,供在供桌上,打我来园子后,几年都没洗过。我每天来了还得上三柱香,拜一拜。”

        “不是,给毛巾上香,这事听着都新鲜呐!”烧饼满脸诧异道。

        怪事年年有,今天最稀奇。

        观众们也来了兴致,纷纷支棱着耳朵听。

        孟贺堂表情很认真:“这毛巾也真神奇,这么些年过去,不洗也不发臭。供着它,我们后台也都太太平平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这是封建迷信,我可不信。”烧饼开始托底。

        说相声就是这样。

        逗哏可以云山雾罩,满嘴跑火车,但捧哏必须把主题给兜住了。

        将这是不对的,那是不好的,给观众交待清楚。

        或者说,这也是量活儿中“量”字的含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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