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苏琢一身淡青长袍,外罩白狐云纹大氅,垂发佩白玉抹额,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一副清冷神色。
秦绾窈听了这嘲讽之言刚要发作,见他又后退半步,规规矩矩给她见了一礼,“见过于琅郡主。”随后抬头直视她,薄唇斜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又是这样!自打年前苏琢进了苏府家塾,便换了策略,不再与秦绾窈硬碰硬。
他这副礼仪周全的姿态让人挑不出错,只用语言和神态嘲讽。秦绾窈开始怀念小时候肯与她痛痛快快打一架的苏琢了。
她按照规矩给苏琢回了一礼,后退一步将路让出来。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便是苏琢一时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前行。而后就听到秦绾窈大声说:“阿臻,依阿姐我看,苏公子今日这一身可是俊秀非常呢!”
苏琢饶有兴致地挺住脚步,并未回头,但姿态俨然是等着秦绾窈的下文。
“阿姐此话何意?”秦继臻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秦绾窈让仆从搬了椅子过来,手脚利落地站上去。午时的菊楼本就人来人往,更有人时时留意着于琅郡主的动静。众人见她站到了椅子上,便纷纷驻足围观。
“今日我出一谜题,谁能答出来,我手里这金锭子便是谁的。”秦绾窈伸出手来,一旁的随从便将一锭金子放在了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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