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有见钱眼开的,还有卫国公府和左相府的小厮眼见事情不好偷偷溜出去搬救兵的。

        “说啊!郡主出题啊!”有人起哄。正是东街人来人往的时候,路上的行人、货郎,皆聚到了菊楼门前,眼看着人越聚越多。

        苏琢凑近了一点,在她耳边说:“我今日来时见路上多了许多北燕衣着之人,我朝与北燕战事正胶着,怕是人心浮动。你又是这样显赫的身份,若是出了意外如何是好。”

        秦绾窈心中一凛,她并非不懂世事的纨绔子弟;何况这数年来,因着卫国公府日益煊赫的权势,明枪暗箭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她看向苏琢,“是我鲁莽,多谢。”随后便扶着苏琢的手臂借力跳了下来。

        “于琅郡主这样好没意思。”顺着声音望过去,身高八尺的年轻男子,金冠束发,身着藏蓝色骑装,腰间佩着一块质地不算好却雕刻精细的黄玉;一双眼睛生的极好,却过犹不及,反而衬得整张脸余下部分平平无奇,只见这如猎鹰般明亮犀利的眼睛。

        “这位公子还有闲情在此操心我的谜题如何,不如回你们北燕参军。”秦绾窈说完这句话,围观的人群里发出窸窸窣窣的轻语声。如今战事胶着,京都的百姓对北燕人实在是难以礼相待。

        男子见身份被拆穿也未气恼,便对着秦绾窈见了一礼“在下阿提那”接着说道:“南隋皇室金口玉言,郡主彩头已下,怎得不把谜题说完。”

        她浅笑着看向苏琢。“苏公子方才那句诗怎么说的?”

        苏琢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缓慢吟道:“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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