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讲完,被旁边人轻轻拍了一下,对上一双漂亮眼睛,沈如琤的神色不大高兴,远山一样的眉皱起来道:“我竟不知道这天下有什么事情,是因着男人女人区分懂不懂的?他们都听得我怎么听不得?”
对方实在是花一样的娇美,精致的面容在夜晚灯笼的光影下熠熠发光,光洁的额头点缀着花钿,穿着红锻纱裙,微微生气的时候,脸上有一点红,发间发簪流苏摇曳。
何况……何况对方穿金戴银,手腕上的福镯更是碧水清透,不是凡品,无不说明对方出彩的家世。
这位新上任的司谏魂都被晃走了,哪顾得上之前被打断的不快,他道:“不知道小姐是哪家的,怪我一时口快,竟冒犯了。”
沈如琤原本还有些听故事的兴趣,此时见到对方态度变化,反而觉得没意思起来,意兴阑珊地坐回去——
上一世太多太多人匆匆爱上她那张脸,最终又为她与想象中不同而变得怨恨她。
“文兄不若继续说,以此赔罪,也是莫让姑娘吊着胃口。”有人劝道。
那文兄就点点头,站起来绘声绘色继续讲,生怕沈如琤听不清。
“嗯……刚说到拓跋单于四处留情,这也就导致了他儿子很多,有的留在了外面,有的认回家,互相之间关系并不亲近。这单于也乐得见儿子们斗来斗去,养蛊似的。这一次的内乱,就是因为他的二子拓跋余意图谋反,虽然失败了,但也确实伤到了拓跋单于,而且……”
他停顿一下:“这拓跋余并没有被抓住,反而带走了一批人,不知道在哪里修生养息,准备再起,拓跋单于一直在派人寻找他们,各个部族都翻了个遍。”
“这把悬在他头顶的剑不解决掉,恐怕这拓跋单于是不敢与我朝再度大范围开战。”
“原来如此,那这拓跋余对我朝来说倒还做了件好事。”最开始的书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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