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讲的人就摇头:“君臣父子,怎么能做出如此犯上之事。”

        拓跋余?

        沈如琤没有多想,有点困倦地拢唇打了个哈欠,黑长的眼睫眨了眨,听见那司谏关切问:“不知道小姐姓甚名何,若有机会定好好向小姐赔罪,是我口出妄言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另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声:“长姐姐,原来你在这里。”

        沈如琤一愣,转身看见了穿着三层襦裙,已经完成笄礼别上发钗的少女,对方比她稍高,身子单薄,五官也算是年轻貌美,虽不够惊艳,却足够温柔无害——正是那与她极不对付的沈飞燕。

        周围那些文人官员都见过沈飞燕,听她喊一声长姐姐,哪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交谈的是谁——承安侯的嫡长女、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女,泉宁郡主。

        纷纷后悔刚刚没有抓住机会,若能成为郡主驸马,不说一帆风顺,起码能穿金戴银舒服一生。

        沈如琤没有看他们,和沈飞燕对视,微微眯了眯眼,对方带着松了一口气的微笑撒娇般道:“我还以为你因着上次的事情还在生我的气,不肯来参加我的及笄礼,没想到竟一个人偷偷躲在这边,还有……”

        她露出不太赞同的神情:“若让父亲知道你又与男人混在一起又要生气。假如中间有姐姐喜欢的,不如我同母亲说一声,让她做主替你牵线,如此算是合规合矩。”

        “原本不该如此越俎代庖,只是贤宁长公主惜逝……”

        沈如琤的脸色从她开口开始,一路变得难看,唇抿得死死的——似乎句句都没错,但听起来就是句句都让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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