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她早冲动与对方争执起来,只是上辈子亏吃太多,就学聪明了,沈飞燕这心眼多的如此激怒自己定然有所图。

        但是……

        沈如琤忍了一会,组织好语言,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我确实不愿意参加你的及笄礼。”

        “至于,替我做主……”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对方:“我的母亲是陛下赐婚、承安侯唯一的正妻,而你的母亲一介酒家女出身,不过以色事人的外室,安敢相比?”

        沈飞燕像看另一个人一样看她,脸色渐渐苍白,不明白之前还被自己轻松激怒的人怎么忽然能在愤怒中抓住可以攻击的点。

        “我乃郡主,你却尚未封号,我是嫡长,你却是庶次,你又安敢以下犯上管教我?少拿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来丢人现眼。”

        沈如琤脸上仍然没有什么神色,心里却偷偷松了一口气——她上一世被沈飞燕拿话明里暗里气好多次,可算顺利反驳了一次。

        不错,很有气势,很讲道理。

        沈飞燕与她讲礼数规矩,那她就与沈飞燕讲尊卑。

        之前的书生、小官员都眼观天地,哪知道会撞上这事,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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