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飞燕脸色白得透明,又本就单薄,这么一看简直要晕过去了,一脸泫然欲泣。
“哭什么?”沈如琤心烦,被珍珠在身后轻轻碰了碰手臂,她刚转身就听见令人讨厌的声音。
“在这里做什么?”陈景延说,侍女仆人和旁边的宾客见他连忙行礼,宾客互相间倒是古怪地看向对方——太子竟然也来参加这沈飞燕的及笄礼。
“没做什么。”沈如琤敷衍道。
沈飞燕则擦掉眼角泪水,勉强微笑着规规矩矩地屈身:“见过太子殿下。”
陈景延也不在乎沈如琤一时无礼,只是视线在旁边沈飞燕红彤彤的眼眶微微停顿,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他看见周围站着的人眉头不明显一皱,温和笑道:“旁院中请了乐伶,诸位酒足饭饱不若去观赏一番。”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众人只好告辞离开。
走前那文姓司谏还颇依依不舍看了沈如琤一眼,太子眉头一跳,才仔细打量今日的沈如琤,也忍不住有些惊艳,眉心的一点红在烛光下更是娇媚——
“今日怎么忽然贴了花钿?往常还嫌俗气。”他问沈如琤。
京中贵女忽然起了贴花钿的风气,对方还与他抱怨过,点着尖下巴说花钿太艳,往往喧宾夺主,反而不好,徒增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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