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真没意思。
来看她的人,一个比一个没意思。
隔了会,早上那个侍女推门进来,捧着药碗请她服药,这次沈如琤没有拒绝。
她沉默地喝完,被苦得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倒是那侍女见她这厌烦喝药的模样,多问了一句:“可是太苦了,良药苦口,不过奴婢这还有些蜜渍杏干,郡主不介意……”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骤然住了嘴,郡主哪能吃她的,若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何况还是这种脾性。
都怪自己在家中照顾弟妹成了习惯,怎么就管不住嘴。
沈如琤却不知道她想什么,犹豫一会伸了手:“给我。”
侍女一惊,最后还是掏出怀里纸包,递给她。
沈如琤挑了颗长得最圆最可爱的,慢吞吞含进嘴里,廉价的、融化的甜味和酸味驱散了苦涩。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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