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看不得她这女儿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高傲脾气,越发觉得沈如琤无礼娇纵,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发出一声巨响。
沈如琤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当时估计刚重生,哪能顾得上其他……但现在回想,前世确实发生过这么一出事情,还闹得她被禁了三天足——
沈飞燕不知什么原因得了父亲一只镶玛瑙衔尾金镯,见她时拿出来好一通炫耀——不止是镯子,更多是父亲的偏心。
前世还未经历那些事情的自己哪能忍这口气,当场就摔了对方镯子,又仰着尖下巴,叫侍女从自己的首饰盒里给妹妹挑个更好的开开眼,不然总紧着些次品当宝贝。
给沈飞燕气了个半死,当时就嘤嘤流泪,堪比葬花,可怜兮兮说姐姐怎能这样作贱父亲的心意,她听着烦,懒得与她演,就径直走了。
想起来怪爽的。沈如琤忍不住翘了翘唇角,在沈世衡发怒前压了下去。
“我看你是毫无悔改之意,就借养病好好在院里养着罢,也好好正一正你这脾气。”
“我提醒你,这月廿三你妹妹及笄,你身为长姐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算是演也得好好演,姐妹不和的笑话还想闹得多大?”
沈世衡见她漫不经心地不当回事,说完这话带着怒气甩袖走了
又禁足。还有什么劳什子的生辰。
沈如琤“啊”了一声,觉得有点好笑,又怎么都笑不出来。分明是他自己来看她,却字字句句向着沈飞燕,最后倒还要为她不顺从而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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