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琤不过午时就醒过来,闻到了一股药味。
神色威严而紧绷着唇的中年人进来,并不高,脸颊有些干瘪。
他身后跟着两侍女,其中一个是早上服侍她那位,手里捧了药碗,另一名就是梦中的春雨,年纪更大些。
“醒了?”中年人让侍女放下东西掩门出去。
沈如琤看着他“嗯”了一声,声音轻而细:“……父亲。”
原来这中年人就是候府的主人,承安侯沈世衡。
沈世衡对这个女儿感情相当复杂,虽然不喜对方脾性叛逆,但到底是嫡亲的骨肉,见她这样蔫巴巴而脆弱地躺在床上,忍不住叹气,怒其不争:“你说你……小肚鸡肠,倒给自己气病了。”
沈如琤还有些从昏迷初醒的头晕脑胀,闻言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
什么小肚鸡肠,什么把自己气病了?她怎么不知道。
承安侯看她一眼,以为她是没听清,继续训斥道:“几天前燕儿与你在后院不过因着一些小事起了冲突,你身为长姐,非但没有一点气度,倒咄咄逼人。回来后还闭门不出,是给谁脸色?你妹妹连着几次上门赔罪都给拒之门外,现在还给自己气出好歹。”
“你这做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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