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吕一串却是说道:“你想多了吧,还赎金,你告诉我派谁去要赎金,过去了还不被砍死,谁会去。”

        “傻不傻,当然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去了,随便放个俘虏回去,让他带话不就行了。”

        陈防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吕一串。

        吕一串被这种眼神瞧得心头火起,但是想到之前体验过陈防那强大的阵法,为了之后能找对方学习,只得强忍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真要将他们放走?不怕他们以后再来报复?”

        “什么放走,是他们要用金子来赎。”陈防纠正道。

        “怕个屁,我还巴不得呢,最好是再来几次,这样我即能挣钱,又能给新城抓俘虏,省得妩媚和即墨天天在那里头疼人手不够。”

        陈防冷笑,就这种比种花家以前土匪还烂还没军事素养的敌人,就是再来五倍十倍,他都不惧,三十六计,随便拉一条出来,都能将其吊打。

        要是别人这么大口气,吕一串飞怼过去不可,但是陈防说得,他却是沉默了。

        未卜先知般的埋伏,夜半偷袭放火的手段,以及事先安排在北边用以拦截溃兵的骑兵部队,这种料敌先机和环环相扣的手段,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通过这一次,他表面上对陈防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顺眼,但心底已经彻彻底底跪得五体投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