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一定要学。

        吕一串心中遏制不住地冒出这个想法。

        但是他开不了这个口,因为他抹不开面子。

        吕一串现在心情很纠结很纠结。

        陈防没去注意吕一串不说话想个啥,从空间里掏出两条绳子,对着中年和江河一顿操作,然后就将两人全身弄得像是被网绳套住的人一样。

        “啪啪”

        陈防拍拍手,看着被绳子绑住的两个俘虏,很是满意。

        吕一串这时被陈防的巴掌声弄回神了过来,然后看到被绳子绑住的中年和江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你这绑的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吧,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跟你说,龟甲一上,神仙难逃,这种绑法我可是研究了百部小电影,好不容易才自学成功的最强最牢靠束缚术,即是绑术也是艺术,是不是很亮眼。”陈防得意地说道。

        亮眼,亮瞎眼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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