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必死的结局(怒皆部三次惨败于李光弼之手,吞下另外一败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随着孙秀荣的到来怒皆部的命运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帐里,奚怒皆把玩着一个精美的白玉杯,那是他攻破东受降城后从城里抢来的。

        而在他的对面,正跪坐着那位来自霫部的奚日越,奚日越曾被前范阳节度使张守珪选为跳荡营头名,又做了几年张守珪的牙兵,懂汉话,多少也熟悉一些汉人的习惯,奚怒皆放眼一看,除了这位五大三粗的奚日越,自己竟没有能够商议大事的人选,只得将奚日越叫了进来。

        当然了,奚日越刚从外面回来,他与安重璋(李抱玉)一样,遇到了碎叶军,并打听到了阏氏林南岸战斗的详情。

        不过他的主人奚怒皆明显还没有从被双方,不不不,准确来说是三方,深受内难困扰的突厥人也眼下也对他拉拢有加,给他封了一个“敕勒特勤”的官职,还准备将孀居在家的毗伽可汗女儿大洛公主嫁给他,他还没有从被三方“争取”的“荣耀”中缓过神来,

        如果他一早就被李光弼彻底击败,除了突厥人,是没有任何人会想起他的。

        怒皆部虽然强悍,但毕竟是属于奚人部落(包括霫、契丹、奚,在此时大唐眼里都属于奚人部落),而在桑干都督府以东,后世察哈尔地方,就是奚人五部之一的辱纥主部的地盘,而自从怒皆部从营州附近迁到敕勒川一带后,便成了辱纥主的世仇。

        在奚人眼里,与突厥人纠合在一起的怒皆部比突厥人更可恨。

        奚人眼下的战力还很强横,五部也有共主,不是怒皆部可以挑战的,何况怒皆部是叛出契丹部落的,同样是契丹人的仇敌,双方都欲除掉对方而后快。

        于是怒皆部只能向南、向西发展,而那里全部是大唐的领土。

        以怒皆部的实力,本来是不敢挑战大唐的,不过在怒皆部周围还有大量的中小部落,怒皆部若是不能展现出自身强悍的一面,这些部落随时都能离他而去,故此,奚怒皆出兵大唐实际上实力不得已而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