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草原上,光靠中原王朝钦封的一顶帽子确实好使,不过终究不能持久,主要依靠的还是实力。

        展示实力后,再接受招安是靠近大唐边境诸部惯常的手法。

        “咳咳”

        见到奚怒皆有些魂游天外,奚日越只得咳嗽了一声。

        奚怒皆回到了现实,他将白玉杯轻轻放下了,“说吧”

        “是,父汗”,奚怒皆说道,“按照碎叶军的说法,眼下雄踞河南五百里的赫连部已经灭亡了,而盘踞在夏州北部最好草场的拓跋朝光也在他们手中,父汗,孩儿并不知晓彼等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我确实见到了拓跋朝光,这厮是与我同一年进入跳荡营遴选的”

        “他参加的是朔方军,我参加的是范阳军,当时皇帝为了收揽人心,那一届朔方、陇右、河西、河东、范阳五军出身诸部的跳荡营人选全部被招到长安,并接受他的召见”

        “在召见之前,在兵部的主持下,我等上百人又进行了一轮比试,最后只有前十名进入了大殿,其余的人则只受到了太子的召见,我与拓跋朝光恰好都是前十名,故此识得……”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奚怒皆的兴趣,他怒皆部能够在敕勒川一带立足,靠的不是人多势众,而是强悍的武力,一提起武事自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哦?当时的头名是谁?”

        “父汗,是一个叫喻文景的凉州人,孩儿是第二名,第三名则是一个叫高庭晖的,眼下那喻文景高升为威武军军使,高庭晖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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