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宴后,桓列的酒也醒了,反倒是他身旁的乔言,脸色坨红,有些微醺。
桓列揽着乔言上了马车。
春芽一脸担心地望着她家姑娘,刘年暗暗扯了扯她的袖子。她不禁瞪了他一眼,她家姑娘如今这模样,可不就是羊入虎口嘛!
宽敞的马车,春芽将之布置收拾得极为舒适。
微醉酒的乔言眼神迷迷瞪瞪,反应也比平常慢了半拍。
桓列揽着她,低首问道:“皎皎今日,与南溪相谈甚欢。”
他声音低沉,无意间透露着一丝丝委屈。
乔言闻言一怔,却觉得他这是在质问她,她摇摇晃晃扒拉开桓列的手。
小脸上,挂着兴师问罪:“你今日与崔大姑娘亦是对饮甚欢。”
桓列一愣,他忽的抱臂看着前后晃着脑袋的乔言,望着她从小脸上露出的神情。
“皎皎这是醋了?”他勾了勾嘴角,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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