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怔了怔,今日是崔孟春,来日便可能是其他姑娘,她不喜桓列与其他姑娘那般亲近,她这是醋了?
红扑扑的小脸也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
醉意夹杂着恼意,嘴硬地说出了最不过脑的话:“没有!你若欢喜崔大姑娘,自是无需再过三年,我今日便与你和离!婚嫁之事再不相干!”
刘年在车外听着车中乔言毫不掩饰的声音,不禁无奈,大小姐说这话,不是往他家公子心头上捅刀子嘛!春芽也禁了声,她家姑娘也并非对临川伯无意,怎么今日说话这般不经听。
马车内,一时静谧无声,桓列的脸,便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雪,乔言心下一时有些后悔。
桓列轻笑一声,乔言愣愣抬头望向他,有些莫名,不知为何她有些背后发凉。
只见少年攥住了乔言的手,一把将人扯到怀中。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伤心的,他眼尾殷红,颀长的手臂环着乔言,他低头望着她。
“从前有顾景舟,而今有南砚之。皎皎怎么就不愿看看我?”
乔言一时喏诺,没敢说话。可心中依旧梗者,怎的她醋得,他便醋不得?
“你就这般着急想要和离?难不成也如旁个女子那般,看上南砚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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