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着急忙慌推门而入,便看见已然除了外衣,里衣衣襟大开的桓列。他脸色正常,身上也看不出什么有受伤的迹象。

        倒是他琵琶骨到右胸口有一道刀疤,狰狞吓人,亦是让她心中隐隐难受,甘州两年,虽听他说顺风顺水,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身上的瘢便是最好的印证。

        乔言愣愣看了一眼,若无其事转过身。她心中总有千般波澜,也不能在桓列面前透漏。

        那小骗子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如若叫他看出些什么,他定然要不依不饶。

        桓列见乔言这般鲁莽闯了进来,亦是呆滞了片刻,他衣襟未理,刚想开口。

        “听春芽说,你浑身是血回来,你可有受伤?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乔言已然学会了先发制人。

        桓列将里衣系带系上,悠悠走到乔言面前,她方才说话虽听着平静,可却不自觉带上了一分局促。

        “皎皎担心我?”桓列直直望着乔言。

        乔言想要如往常那般撇过头去,可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她抬首望向桓列。

        她大方承认道:“我自是担心你的。”

        桓列未曾想到,他家皎皎竟承认的如此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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