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亮了亮:“那,皎皎可是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你这般说,便好像自小到大,我不曾担心过你一样。”乔言睨了一眼桓列,故意说道。

        她虽没有再拿他当弟弟看,可她心中依旧介意,两年前桓列提出契婚时所言,她不想,自己的夫君是因为报恩才求娶她,哪怕桓列有所解释,可她依旧介意。而且,只要是桓列,报恩一说便好像怎么也绕不过去。

        乔言心中轻叹。

        偏房之中热气腾腾,想来桓列想要洗漱,却被她打断。桓列望着他的眼神水漉漉的,从前她只稍看一眼,便心软得一塌糊涂。

        而今,乔言不知从何而来的信念感,让她直接撇过头。

        “你过会儿洗漱好后,我有事儿与你说。”乔言转身便想出去。

        桓列拉住她。

        “皎皎真还当自己是姐姐?”

        乔言嘴硬道:“便是不将你当弟弟了,难不成一定要对你有意?阿列未免太自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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