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嬷嬷无奈道:“殿下如今愈发爱说些往事了。”

        大长公主轻嗬一声,只道:“那些个往事,除了我这老东西,如今也没几人记得了。”

        “殿下若是念着心衡小姐,还是少当着临川伯夫人的面说那些事儿了。”

        大长公主一笑,道:“我的老伙计啊,我都忘了,你啊,才是那个最心疼心衡的人啦!也罢,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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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二夫人留下崔孟春便先行回去了。

        乔言与南溪在园中小走片刻,便到了设宴的厅中。

        远远地,乔言便看见,桓列独坐在一旁,笑看着院中之人娱乐嬉戏,他独自喝着酒。

        乔言刚想走过去,便瞧见崔孟春几步上前,坐在了桓列身旁,她说了些什么,桓列只望了她一眼,她便眉眼带着笑意,冲着桓列举杯,桓列竟也端起酒盏,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她倏地想起当日崔家宴上,崔孟春在花圃旁与她所说的话。阿易也曾与她说起,崔孟春望向桓列的眼神有些不同。

        乔言出神地望着桓列与崔孟春,她能感受到,崔孟春望向桓列的眼神中并无爱意。可偏偏,她也能感受到,崔孟春对桓列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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