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人?”南溪唤道,他看着乔言出神的模样,不禁望向远处的桓列,他们与桓列、崔孟春隔着一池塘。有些远,但也看得清。

        南溪挑了挑眉,忽然道:“祖母今日提起,你母亲曾养在祖母膝下,算起来你我二人也算世兄妹。不若,我如郗少卿那般,直呼你姓名,我字砚之,你唤我字便是?如何?”

        “这……”乔言回过神,不禁愣了愣,显得有些为难。

        南溪笑道:“不过是件小事,乔言你不必顾虑太多。”

        “那便冒犯了。砚之兄。”乔言道。她笑望着南溪,“说来还要多谢砚之兄这两日在朝中为我说话。”

        因着乔言请旨完善《大衡律》,另修《妇孺律》一事,参乔言的折子不仅一份一份往上递,朝会亦是少有的没有吵起来,反倒是同仇敌忾,冲着乔言去。

        若非乔言的官阶不够去朝会的,她真想听听那些个大员是怎么说她的。

        桓列尚且没有帮她说话,反倒是南溪,站出来替她说了几句。

        “这不过是件小事。”南溪一笑,“我说过,你有那般理想,着实令我欣赏。”

        乔言看着南溪,展颜笑道:“于砚之兄而言,怎都是小事?”

        南溪一愣,笑着点了点头,道:“都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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