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勤侯与我夫人聊什么呢?”桓列两颊微红,步履有些凌乱,但整个人依旧仪态堂堂,不知何时走到了乔言身后。

        乔言转头,看着他眉眼之间的戾气,不由皱了皱眉。

        桓列察觉到了乔言的神情,眼底浓郁的黑色愈发浓烈了。

        “聊了些父母祖辈的渊源。临川伯勿怪。”南溪微微皱了皱眉,上前解释道。

        桓列只睨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杀意。他上前,攥住了乔言的手。

        “阿列。”乔言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醉了。”桓列回头望着她,笑道,“夫人陪我回去。”

        “临川伯若是喝得多了,不若在府中客房休息片刻。”南溪上前一步,站在桓列面前,他本便比桓列年长,说话的语气不免带上了一丝训导。

        “便不麻烦忠勤侯了。”桓列轻哼一声,道,“夫人。走吧。”

        桓列生硬的话语,让乔言亦是有些恼了,他同崔孟春在那儿喝酒说笑,完了喝醉了,偏还要来找她撒酒疯,真是好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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