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家门前的柱子上系了纸剪的白花,左右各一朵。也没人留意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可能是赵老太死后赵家爷俩系上去的吧。

        三个外来人径直来到赵老太的老屋,两个留在院子里,其中一个推门进去。

        堂屋不宽敞,各种各样的东西不少,但收拾得很整齐,只是多日未打理,蒙了一层灰。东西各有一间屋,东屋门上贴着四方红纸写的寿,西屋门上贴着福,说不上是什么字体,透着少女的温柔娟秀。

        转入西屋,入目是铺叠整齐的床。空处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个竹筒,竹筒里有水,插着已经完全干掉的花。

        床前的柱子上挂着一个碎布缝的小娃娃,不好看,甚至有点惊悚。原本是两个,此时另一个在千里之外,苦苦念着女儿的柏郦手里。

        喉咙滚动,他取下柱子上的小娃娃,心潮起伏,呼吸渐渐失控。

        怎么会这样……他终于可以来接人了,可是人呢?去哪里了?是死是活?

        突然,墙角传出细微的声响。柜子打开一条缝,从昏暗中探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你是齐珩?”

        ——

        客栈里,三张脸对着一个头,无从下手。

        白初七自己洗了澡洗了头,换上新衣裳,乖乖坐在板凳上。齐珩说给她脑袋上药,结果三个人看了半天,到现在连药盖子都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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