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动眼珠子往上看:“怎么了?”

        这么大的人连上个药都不会?

        齐珩抿着唇不说话,另外两个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头是洗了,也洗得很干净,但是又被伤口溢出的脓水黏成一团了。伤口很深,皮肉往外翻,加上一直没处理,天气又热,已经烂了一片。这种情况,再好的伤药也无济于事,得把烂肉切掉,再上药让头皮重新生长。

        唐凛暗暗咽了口唾沫,弯下腰与她平视,柔声问:“妹妹,你……痛不痛?”

        他是齐珩的师弟,齐昇的四徒弟,十八岁。长得很好看,五官明丽,说话时表情丰富生动,一点不符合‘凛’字之名。腰上别了把折扇,即便布衣加身,看起来也像是哪家的富公子。

        白初七没说话,咧了一下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看起来又萌又乖。

        小子,叫老祖!

        冥河尊称老祖,她作为冥河的伴生至宝,在这些奶娃娃面前,理当也要当个老祖才对。

        还妹妹,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没大没小的,且等老祖恢复元力再来收拾你。

        在心里吐槽完,白初七感受了一下头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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