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体力。”在房间里折腾半天,还背着他走了一大半路才开始呼吸加重。

        “我体力好,你不是最该高兴?”

        听出他话里的深层意思,再揉揉自己还泛酸的腰,陈安修很想勒紧他的脖子就此把人了断了,“高兴。”虽然这个时候应该没人上山,但他还是担心地左右看看,在家里闹归闹,但在外面让章时年背着他,他还真没尝试过,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经过疗养院门口的时候,陈安修拍拍章时年的肩膀说,“放我下来。”他还不想真的把章时年累死,他又不是轻飘飘体重不过百的小姑娘,他什么分量,自己最清楚了。

        “没事,快到了。”

        陈安修一压他手臂,扶着腰从他背上跳下来,“一起走走。”说完不等章时年反应,抢先一步走到前面去了。

        章时年笑笑跟上去,两人并肩同行。两个人走着就轻松多了,不长时间就到了山顶的那处停机坪,这里和二十多年比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连北边的那两棵高大的五角枫都在。

        “……我当时就坐在那里看书的。”借着一点月光,章时年指给他看。

        “我怎么从来没注意过那里呢。”连潜在的敌人都给忽略了,这是多致命的错误啊。

        “你那时候忙着赢别人的弹珠和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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