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骄傲地大笑两声,“那可是我的长项,你知道吗,我赢的那些弹珠,到后来都能挑出一副跳棋来。”后来年纪大点不玩了,就分给几个弟弟了。

        两人说起那时各自的情形,不时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个时节早上的雾气很凉,特别是山顶这里,无遮无盖的,陈安修缩缩脖子,又跺跺脚,有点后悔选择这个时间来怀旧了,简直给自己找罪受嘛。他看向章时年,那人西装外套下只穿着一件衬衫,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冷,而他的长外套下还穿着一件毛衣呢,“你都不觉得冷吗?”

        “还行。”

        陈安修敞敞长外套,成心调|戏人说,“来,来,章先生,来我怀里,我给你点温暖。”

        章时年还真的靠过来了。

        陈安修缩缩腰腹,环住他,“喂,你那个时候是怎么骗我的?”

        “我就说,小胖子,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牙,我给你蛋糕吃。”

        “然后我就乖乖过去了?”这也太好骗了吧。

        “恩,你就这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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