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是难产出生,身体底子本来就孱弱。
更别提这些年在白家过的日子。
虽然不短吃喝,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待遇。
白燕兰对她更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
所以他能体会她的痛苦。
还有挣扎不得,想要夺去他手里权力的想法。
毕竟对她来说,一直虐待凌辱她的人,不就是因为手里握着权力。
才能这么对她的吗?
所以余邵云对她夺权的想法,异常宽容。
白薇薇低垂着眼眸,淡淡看向外面。
“就是觉得外面,蛮好的。”
余邵云手指一顿,眸光落到她的颈部上,那里,有他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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