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了一天一夜。
那痕迹更明显了,淡淡的红,诱惑着他的心神。
他抿着唇,没有吭声。
这种沉默甚至是一种心虚。
用修养身体的理由,或者别的各种不显眼的小理由,限制她的自由。
阻止她离开屋子。
生怕她出门。
余邵云咬了咬唇,难得脸上出现一丝窘迫。
心里的卑微的自我厌弃,依旧存在。
才对她出门的想法,如此抗拒。
如果一直,一直就这么待在他打造的屋子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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