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福慧长公主坐回原位,不置可否,“今日请你过来是想要你再弹奏一次《叹夫归》,本公主沾了菲菲的光,也好凑个热闹。”

        说是凑热闹,但在场众人无人敢放松。

        杨韶元盈盈一笑,“是长公主。”

        长公主的侍女很快搬来一架琴,置于堂前。说来也巧,此琴是焦尾琴,杨韶元在侯府时便时常抚摸。

        杨韶元挑了挑眉,纤纤玉指一动,先进行一套仪式。

        和顺郡主却忽然叫停,“杨六小姐,你这手似有不妥。”

        此话一出,福慧长公主瞅向一贯爱闹的女儿,严肃警告,“杨六小姐是大家闺秀,哪里来什么问题?”

        说杨韶元不妥,其实是侮辱她卑贱如草,可能沾染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杨韶元闻言,心里对这位传闻中的跋扈郡主愈发谢敬不敏,无缘无故地飞来横祸也就算了,还被和顺郡主羞辱不干不净。

        于是,杨韶元半笑不笑地回答,“和顺郡主,臣女生于侯府,长于侯府,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臣女不是民间百姓,不用下地干活也不用洗衣做饭,更不用操持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郡主方才所言,或许是看错了吧。”

        好好的小姑娘,哪里来看错了?可不就是老眼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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