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躺在地上,长发铺散开来,显得整个人更为娇柔脆弱。

        她喘了口气,耳边嗡嗡作响,白色粉末散落在她身上,还有一些落在脸上。

        她眨了下干涩的眼睛,身子便一轻,被人打横抱起。

        “王爷?”

        “嗯。”秦宓声音发紧,手上却不敢太用力,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怕。”

        容嫱转头靠进他怀里,闻到一股清浅的干净味道,与这雅间里浮浮沉沉的甜腻酒香和血腥味都不一样。

        铺天盖地的安全感袭来,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眼泪便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眼泪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容嫱自己也分不清了。

        方才一瞬间,她确实觉得自己会毁在这里,那种恐惧,比之上辈子惨死犹有过之。

        秦宓收紧手臂,缓缓扫过屋内,声音如坠冰窟:“一个都不许放走,本王亲自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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