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医诊完脉松了口气:“容小姐这是惊吓过度,好在并无大碍,老臣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青伯送太医出去,秦宓看着床上坐着发呆的人儿,眼底藏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不舒服就睡一会儿。”

        容嫱偏过头,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寻找漂浮的横木。

        秦宓顿了一下,没再拒绝,他低眸看着掌中那小而柔软的手,难以想象她是如何将银针扎进成年男子的脖颈。

        又是怎样的遭遇,才让她生出这样随身携带毒针的警惕心。

        片刻,容嫱似是缓过来一些,收回手,脸色仍有些苍白:“多谢王爷出手相助,您是如何知道我在那里的?”

        “你给齐盛的纸条。”

        容嫱笑了笑:“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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