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秦宓道,仍有些介怀,“不过下次,纸条可以留本王。”
容嫱盯着自己手指头,闷闷道:“王爷日理万机,怎好因这种小事叨扰。”
秦宓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态度变冷淡了。
总不会还在惦记孙至河?
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又环顾这陌生的屋子:“这是……”
“本王的卧房。”
容嫱惊讶之余垂下眼睫,掀开被子欲起身。
秦宓按住她,不解:“做什么?”
她眼神闪躲,小声道:“孤男寡女,传出去了恐遭闲话。”
秦宓眯眼盯着她看,似乎想确定某人是否心口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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