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无法感同身受,经历过上辈子的惨状,权财二字于她,应是大过一切。

        王府的管事是个鬓发半白的瘦高老人,动作不快,眼神却锐利。

        说起话来字字有力,连云岑都立正站直,老老实实叫了一声“青伯”,看得出来在这府中确有一定地位。

        容嫱跟在后边,乖乖叫人,末了柔声道:“我瞧您总是有些面熟,许是想到我祖父了。”

        虽说这是心里话,但外人听来,明显有些套近乎的意味。

        云岑知道青伯向来不喜欢油嘴滑舌之辈,脾气又古怪,担心他当场来一句“容小姐有眼疾便去治”。

        谁知青伯只是低了低头,慢慢道:“如此,当是特别的缘分。”

        “容小姐,这边请。”

        容嫱也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看向秦宓所在的方向。

        感受到她的目光,秦宓只是抬手点了点自己脖颈一侧,淡淡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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