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摸了摸脖子,那伤口过于小,若是不提,估计很快便要痊愈了。
但这会儿她只是感激地福福身,跟着青伯离开。
王爷亲自传召,府医提着药箱等在偏厅,想着情况定然十分棘手,如临大敌。
结果盯着进来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才在青伯的示意下,瞧见那指节长头发丝儿细的伤口。
“……”
容嫱也有些不好意思,擦了些药,便起身告辞。
青伯看着她明显哭过的眼睛,抹的胭脂都化开了些,忽问:“小姐受欺负了?”
他问得那样自然,好似在关心自己府上的姑娘。
容嫱一怔,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青伯送走府医,引她往另一处走:“小姐若不介意,在府中沐浴更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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