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浮出些许慌乱,她叠了叠帕子,装进随身的荷包,故作镇定。
秦宓将她的反应尽数纳入眼中,鬼使神差道:“这两句,是什么意思?”
容嫱声音更低了些:“没……只是一句生僻的小诗罢了。”
“可有出处?”
“……自己编的。”
刚说完,竟听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一把嗓音低低沉沉,带着别样的磁性:“文采斐然。”
容嫱便没听他笑过,这会儿子被没头没脑一夸,总觉得被嘲笑了。
她编这两句一股脑为了藏那两个字,压根算不得诗句。
她抬起头,恼道:“王爷怎的取笑我。”
秦宓只是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些浅浅的无奈:“你将本王名字,写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