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睁大眼,娇憨反驳:“不可能,秦、宓,我怎会写错。”
这话就好似她翻来覆去写这个名字,已到了烂熟于心的地步,完全不信自己会错。
秦宓挑开她的荷包,取出帕子,垂眸扫了眼上面的小字:“所以这果然是字谜?”
春禾无日,便是秦。
宝心失玉,便是个错别字的宓。
这字谜简单可爱,还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容嫱似是纠结了半天,才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求证道:“真的写错了吗?”
她比划了一下:“不是这样?”
她写的是宝盖头加个“心”,宓则是宝盖头加个“必”。
“嗯。”秦宓应了声,随即补充道,“这字平日里用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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