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虞神色怔忪,一时连手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这珠子是他的东西?
当初那个面具人……原来就是他么。
戚砚趁她发呆,轻而易举地从她那里拿到了酒滴子,又举起看了片刻,瞥向她微微冷哼道:“这是我们绿柳山庄的东西,一个村姑罢了,也敢占为己有……等我禀报给尊主,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雅虞只垂着头,没有作声。
她右手掐着左手的虎口,把那处的肌肤掐得青白,直到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才骤然松开。
戚砚早已离开了马车。
雅虞抬眸,望见矮桌上摆着的茶水,才知她方才的来意。
对方的那番话在她脑子里嗡嗡嗡地直响,令她的心沉到了冰冷的湖底。
原来都是他。
她想起那个夜晚发生的种种,想起他的一举一动,突然有一种……啼笑皆非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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