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叹她愚蠢至此,竟丝毫看不出来。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他人被困在牢狱之中,忧心如焚,担心受怕,甚至为了救他去跪求县令大人,实际上……都是被他当猴儿耍罢了。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在骗她。
什么不记得自己是谁,什么遭了强盗,还有……
雅虞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肺每一处都发凉发麻。
“尊主,如您所料,琉璃玉魄现世的消息已随着那一日的意外不胫而走,而且,如今其他几派都已经知道光明门有意隐瞒琉璃玉魄的事,私底下各有些小动作。”
萧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盯着他们的人,尤其是唐门。”
“是,”那下属道,“还有一事,您的亲笔信今晨已送到了唐门门主的手里。”
“嗯,”他淡淡道,“退下吧。”
下属便领命告退。
不多时,戚砚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尊主,属下有要事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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