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就被向惊寒盯闭嘴了。
向惊寒心说,就他那细胳臂细腿的还能打过他?
估计就是找不到他人故意让人那么来传话的。
五点二十五分,向惊寒想往胡同走,却被越白安拉住:“向哥,咱让他再等等,他今天说出那样的话,太过分了,让他多等一会儿不过分吧?”
向惊寒觉得有理,又回来坐下。
越白安见他心神不宁的,叹了口气,劝道:“向哥,你也别太难过了,白眼狼咱也不是没遇到过,大不了一会儿把他揍得哭爹喊娘的,跪在你运动鞋底下给你磕头认错。”
他说得口水四溅,被向惊寒嫌弃地推开。
于舟晚到的早,猜到向惊寒估计不会这么早来,就拿出作业来写。
老爷子从柜台后抬头看了他一眼,难得看到一个来他这胡同里居然是写作业的,放心地又躺了回去。
也不知道写了多久,拿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六点多了,于舟晚看了眼屋外,不由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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