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起身把书收拾好,院子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越白安皱着眉:“你怎么在这里面?”
又看到他把书往书包里放,不由惊悚道:“你该不会在这写作业吧?”
于舟晚“嗯”了声,问:“向惊寒呢?”
越白安:“向哥没来……当然,向哥肯定不是怕你,是被他妈接走了,说是家里有事。”
向惊寒让他来说一声,要说根本不用来,就让于舟晚等着呗,向哥掏心掏肺,于舟晚竟然还说“不熟”这样的话,太过分了。
于舟晚又“哦”了声,看起来好像并不在乎。
越白安心里有些不爽,问道:“于舟晚,你今天中午说那话什么意思啊?说实话,向哥那么对你,因为转笔把你笔磕了个小印子,就去买了四五支钢笔赔你,仁至义尽了吧,你怎么还能说和向哥不熟呢。”
于舟晚:“等他来找我,我再和他解释。”
越白安又说:“向哥今天特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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