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洪江发起狠来,要是六亲不认,现在的向惊寒未必斗得过他。
向惊寒笑了声:“大不了鱼死网破,去了国外,我再重新打拼。”
他只要向洪江万劫不复。
于舟晚想劝他先韬光养晦,现在豁出去不值得,可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
对向洪江的痛恨,也许他能体会到五分,向惊寒就能体会到十分。如果让他什么都不做,想必他绝不会甘心。
事实是,形势不允许,终究逼得向惊寒没法和向洪江拼命。他只能暂缓抛售股份,送情况越来越严重的舒兰回英国。
他都只能勉强稳住舒兰的情况,就更别说舒玉了。在舒玉的要求下,只能一起走。
于舟晚让向惊寒走之前联系他,但向惊寒和舒玉等人到机场了,才给他发消息。
向惊寒本来以为于舟晚不会过来,但看到于舟晚的身影还是出现在机场时,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舒玉心里叹气:“好好谈,善始善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