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丁茜不去上班,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晃到别墅,看望舒兰,出来撞见向惊寒,眼泪都没干,也顾不上擦,只直直望着他,说了句:“你别怪阿姨。”
丁茜走后,他就坐在客厅里,一直想一直想,丁茜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心里有一个答案,每当要触碰到了,又蜷缩回来。
舒玉过来安慰他,听不到他的回音,也不在意,道:“你丁茜阿姨看到你妈这个样子,只怕不会再同意你和于舟晚在一起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舒兰反应这么大。要是她心理正常的时候,好好开导她,她未必不能接受,但现在……也许,惊寒,也许你们分开未必不是件好事。”
好一会儿,向惊寒仰靠进沙发捂住脸,声音嘶哑地道:“我他妈又做错了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去同一所学校,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长长久久,怎么就这么难?
可他谁都怪不了,只能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搡着,接受那个每个人都说好却能把他推进无底深渊的结果。
又是厕所,上次也是厕所,于舟晚也没想到,他们的开始和结束都这么不美妙,或许开始就预示了结果。
向惊寒大概也觉得下意识走向厕所,在厕所里说这些不太算善始善终。
“找个咖啡厅?”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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