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打断他:“你马上要登机了,也没几句话。”
他冰冷的语气就和冰锥子般,向惊寒惨白地笑了声:“行,你说。”
于舟晚顿了下:“我们分手……”
然而他没有说完,就被向惊寒抱起来扛进了隔间。
向惊寒不顾他的挣扎,凑到他耳边:“你可以揍我,你不是能打过我吗?”
于舟晚:“滚……”
他还没凶完,被向惊寒狠狠吻住。
男生像头猎食的猛兽,想要痛饮最炽热腥甜的血,啃食最鲜嫩可口的软肉,恨不能将猎物撕碎,从此融为一体。
他发着疯,当意识到猎物一动不动,任由宰割时,又索然无味,从心底里生出一种一切就这样了,再也无法挽救的无力和绝望。
等他不亲了,慢慢放开他,于舟晚仰头望着他,还是说出了向惊寒最不想听的那句话,甚至更加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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